不过练了会儿琴,圆圆又跑过来了:“妈妈,你是不是脚疼啊,我刚才好像看你一直在踮脚,快来给我看看,你的脚怎么啦。”

        阎肇回头看着陈美兰,一脸惊愕,也问:“你是因为脚疼,才把鞋踢在院子里的?”

        陈美兰望着闺女,由衷的笑着摇头。

        她太能理解苏文在阎星死后的难过,以及一生无法释怀的自责了。

        而且,她觉得苏文和阎佩衡之间二十年隔阂,阎肇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要是他能在双方之间起点润滑作用,或者给爸爸写封信,或者劝劝妈妈,能让他们放下成见,苏文至少不会遗憾而亡吧。

        但世事就是如此。

        男儿可以顶天立地,保家卫国,可他们终归不及女儿贴心。

        只有女儿才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就比如她的脚疼,只有圆圆看得出来。

        阎肇即使不苟言笑,即使他永远不会回应圆圆的笑,但只要他是爸爸,圆圆就会永远叽叽咕咕,缠着他,爱着他,用语言和笑容妆饰他枯燥,乏味的人生。

        她是他们夫妻的小棉袄,也是他们关系的润滑剂。

        苏文和阎佩衡的事中,阎肇做得是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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