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参加人大代表的最终决选。

        同一时间,一封从新加坡来的航空信件终于被送上了阎肇的办公室。

        “航空信件,领导,找您的。”办事员小汪说。

        阎肇接了过来,即使过了二十年,顾霄的字迹一点没变,阎肇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在经济那么发达的新加坡,居然是老式传统,牛皮纸信封,毛笔写字。

        最近因为孙怒涛一直请病假,津东分局阎肇是代局长,工作忙的不可开交,这都好几天没回家了。

        接过信,他喊小刘开车送自己回家,路上才拆开信,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进了家门,就见陈美兰蹲在院子里,正在给小狼的额头擦碘伏。

        小狼的额头上擦破了一大块,还有一个青肿的大包,疼的揪着裤子,止不住的颤抖。

        “这孩子怎么回事,额头怎么破的?”阎肇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