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半个月,凶手就被首都公安抓了起来,当年严打的时候枪毙了。

        这就叫权势,他是首都少有的握有权势的人。

        人和人的视差就在这儿,阎西山这种死狗流氓都尊重阎佩衡,阎卫可无所谓,摊手笑了笑:“他自己不出来,谁拿他有办法?”

        虽说阎卫为人很温和,也很有礼貌,但陈美兰还是很不舒服,不舒服于他提起亲妈亲妹时,那种平淡,随意的口吻。

        但跟阎卫她懒得聊,就问阎西山:“从这儿出去,你是不是得去趟公厕”

        阎卫和阎斌听不懂,但阎西山可是曾经在美兰面前夸过几次大口的。

        每一回他都准备吃屎八斤。

        回回都是美兰押得准,他跟着美兰,就像掉在一坨热牛粪里的屎壳郎一样,简直要美死了。

        “行行行,我走,行了吧。”回头他摸了摸跟在小旺身后的圆圆:“闺女,等着,爸爸去给你赚大钱。”

        南下的那帮子真的因为煤自燃而赔掉了裤衩,阎西山准备着手收购他们的煤窑,继而成为陕省最大的矿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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