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屋后面,槐树上的麻雀都呼啦啦的飞跑了。

        他一个打挺坐了起来,翻身下了床,快速冲到厕所洗了个澡。

        继而又回到卧室,没进门,在窗户旁犹豫了会儿,嘣出一句来:“我平常不这样的。”

        过了会儿,又厉声说:“以后不准那样,脏!”

        回应他的,是陈美兰头埋在枕头里,一阵咕咕唧唧的笑。

        看着她埋头在被窝里的样子,真是奇怪,快四十岁的老夫老妻了,可阎肇依然跟少年时一样,有一种想把她生吞活拨,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转身,这男人去干活儿了。

        陈美兰昨天晚上因为忧心小旺和圆圆的事,一夜未睡,又坐飞机回来,一整天神经都紧绷着,年龄大了,睡眠于她特别重要,这会儿,是该好好睡一觉了。

        秋高气爽,屋后有麻雀和燕子在叽叽喳喳,风吹着槐树哗啦啦的响。

        阎肇在淘肥肠,洗肥肠,完了还要烙饼,切葱蒜。

        于梦中,陈美兰就闻到烙饼那熟悉的小麦甜香了,不一会儿锅子开了,阎肇洗肥肠洗的仔细,一点异味儿都没有,他还煮了羊肉,草果和花椒的香气顺着锅边的蒸气升腾出来,满院飘香。

        她沉沉一觉,再醒来,一碗热腾腾的葫芦头泡馍,已经摆在院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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