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立刻说:“对对对,妈妈肯定是拨火罐儿拨的。约翰哥哥,中医中的拨火罐儿,你不懂了吧?”

        其实美国也有中医,也有拨火罐儿,只不过约翰住在白人社区里,跟唐人街的老华人完全不同,所以,中医,拨火罐儿,这些东西也是他的知识盲区。

        “拨火罐儿,那又是什么?”这是一声,来自白痴约翰的灵魂发问。

        这天中午,陈美兰带着几个孩子和顾霄,在贵宾楼的西餐厅吃了顿饭。

        顾霄对阎肇的俩儿子,原来没怎么在意过,毕竟他一直观注,并在资助的,是阎军家的几个孩子,麦克就算了,那个孩子在顾霄看来已经养废了,但约翰和jim在看他来,都是个顶个的优秀孩子。

        jim目前在美国,属于华国邪教论徒,张嘴闭嘴,就是华国有多好,甚至因此,还在他所属的学校里,激起了一股华国热,惹得好多美国小同学都在神往华国。

        而这一顿饭,约翰没怎么吃,一直在听小旺和小狼给他讲古诗。

        讲华国古诗词的平仄,工整,韵律,以及意义。

        你以为《春晓》20个字,就只是20个字?

        不,它要释意出来,将是一篇千字都写不完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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