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肇直接抱起另一床被子,扔到柜子顶上去了,脱到只剩个背心裤衩,一撩被子钻了进来,也是一句反问:“既然忍不住,我为什么还要忍?”
这男人,会不会太不要脸了一点。
而且一脸理直气壮,就仿佛自己是为了公务,委屈自己,不得不睡她的被窝一样。
陈美兰真想揪着他的耳朵,就像圆圆挠小旺一样,把这货给挠到满地找牙。
……
第二天一早,阎肇得去一支队,再跟顾霄见个面。
他还带着那几份证书,应该是选择相信,王戈壁是直接从国土局捣的鬼。
要从国土局调查这件事了。
阎肇刚一走,崔敏就打电话来了。
“美兰,情况不大对啊,昨天晚上,顾霄就住在咱们宾馆,但是他才一入住,他身边那个女助理就把几本杂志从卧室里扔出来了,而且我怎么听说他们今天就要走?”崔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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