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一问究竟,但想起之前的约定,他还是作罢。
楚姣当然能感觉到,江晋在打量她。
“怎么,想知道我的事?”她闲闲开口,江晋迟疑,点头。
“那你想吧,我暂时不可能告诉你。”她狡黠一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派陵阳听命于我,是想监视我,你该庆幸我不计较这个,否则现在你已经凉透了。”
江晋笑:“我也没想瞒过王妃。”
她嗤笑,“我心情好不计较,心情不好,一针弄死你也不是不可能。”
这点江晋很清楚,所以他才对楚姣这般客气礼让,听之任之。
楚姣也很清楚,能病痛缠身还活到二十,江晋也不简单,最起码没表面上那么温和。
否则,晋王府不可能有那么多像陵阳这般铁血的侍卫。
她现在寄居在这,对江晋自然要用心点,毕竟是房东。
“对了,昨晚上那个人,审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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