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过犹不及的。

        眼下这一做法肯定让对手产生了深不可测的掌控感,像是微妙的合成药剂,本身带有精准的刻度,又如同复燃的炭火,似乎只要稍加拨弄便能冒出阴沉的火苗。

        ——库洛洛·鲁西鲁流露出温吞的笑意。

        木川帝人的视线转而望向横七竖八布满建筑废材的地面,目光从钢筋和带着钉子的木材上越过,在一条格外扎眼的断截锁链上顿了顿,又瞥了眼或站或坐的幻影旅团成员。

        雨水斜着打在残破的玻璃窗上,任凭水滴从屋顶哒哒地漏下一些。思绪仿佛细细长长的红蚯蚓纠缠在脑海中。

        “……有一说一,又不是没有感情的杀手,怎么可能连认识的朋友都没有呢。”木川忽然开口。他自己推翻了刚刚派克诺坦的结论。

        库洛洛的嘴角趋于平直,原先的那点笑意消失了。

        黑发红眼的少年盘腿坐在废墟上,一反常态直腰靠住后方的混凝土块,似乎是有些困惑地问:“我确实不怎么关注路人,也没有家人,但是有很多朋友啊,譬如我认识两个年龄比我小的男孩,我们关系很好。”

        金发女人皱起眉,她依旧把手搭在他的左肩:“你在说谎。”

        “我斗胆猜测,姐姐你能够看别人的记忆吧?”木川不卑不亢地保持姿势,语调平静,“可能因为我现在的身体是个男生,这是用念的道具导致的身体姿态,也许会对你的探查造成影响?而且我都是在用女孩的身份交朋友,没有这样见过他们。”

        此乃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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