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丧徒犹如丧子,可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徒儿尸骨无存,连具全尸都不能留下。
这一刻,他显得无比苍老,他的身上,没有神战凌厉的气息,有的只是那无边痛苦。
两双手臂一左一右缠上了兽人王,是熏儿和欣儿,他们从兽人王的反应中也猜出了什么,他们是孩子,不懂的劝说,却懂得兽人王伤心至极,所以他们选择默默陪伴。
血雾散开,万通露出的身形,不知何时,他的右脸再次戴上了面具,他褪去了疯狂的外衣,仿若木头般盯了盯昏迷不醒的黛蓝,随即摇摇头,面无表情的回到里尔斯特身边。
从头到尾,他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地。他没有为打伤爱人而后悔,没有因为吞噬族人而胆寒,他的内心古井无波,没有丝毫罪恶感。
“怎么回事?和平派明明少了一名圣战,为什么战神擂上没有尸体,只有鲜血。”
“不知道,可能已经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嘶嘶~万通太可怕,和平派输了!”
大家都知道和平派陨落了圣战,他们围绕着圣战的尸体为何不存在,进行激烈的辩论。他们不知道,每一句都像一柄尖刀,不断抽插兽人王的心脏。
“你没事吧?”欣儿鼓起胆子,小心劝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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