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行了。
孟昕慢慢坐起,趿鞋时发出点动静,吓那两人一跳。
人醒了,例行录供。
事情怎么出的,做了什么导致的结果,要由当事人录份正经的口供,机器坏了上头追究事件,全要呈上去。
没问两句原花就醒了,她浑身酸痛根本直不起身,孟昕发觉了,要了水去喂。
“我自己来。”
录供房阴森森的,两个男人冷脸坐着,一看就是官高数级,原花有些怕,轻扯孟昕衣袖。
“没事,喝吧。”
有势就仗,调子起得高些反而方便,孟昕瞧也不瞧那两人,水喂完了才坐回去。
本来原花也要坐起来录供的,孟昕说让她躺着,也没谁坚持。
该说的孟昕都说了,原花能说的就几句,怎么绞进去的,怎么放的货,和机器相关的事,一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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