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城懒懒抬手,松散向前一指,身边人令行禁止,箭步而出。
向荣生抬起欲踹的脚悬在空中,硬是没跺下来。
没人敢笑。
或者说,没人敢在那位少爷面前,生出除了敬畏以外,任何不矩的想法。
他随意靠在那里,腿上搭了块黑毛毯子,手抚在上头,黑衬着玉色,越显苍白。
都看得出这人病弱,毫无攻击力。
可身边立着的几位护卫,浑身上下透出肃杀气息,余光扫来,似被刀片削剐。
他们站位严密,风吹不进,少爷裹在里头,凤凰蛋一般护着。
谁敢亵渎?
被指出去的那位,显然极懂工事,敲击数下,又检查机架偏倒方位,很快回转。
伏耳低语,聂城点点头,“看来她做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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