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车上人都来了反应。
说话的女孩多了几分得色,“是我父亲透出的消息……”
教城子女父母都在坑底区做工,只小曼父亲有本事,能偶尔托人带些钱物将她养得和一般人不同,说的话没人不信。
虽没吃过油,却都闻过教城妈妈偷偷煮菜的荤油香气。
一想到自己可能进到这种的地方,众人推挤着靠过去,都想多知道点消息。
小小一辆棚车挤了近四十人,孟昕坐在车尾,摇晃中使劲攀住了边角旗杆才稳住身体。
坑底区四通八达,入口风力更甚,车顶旗布被扯得几乎笔直,鲜红的十九二字醒目至极。
这样的旗杆在后方一根接着一根,延绵不绝。
这茫茫多的人,都是从教城出来的,三年一次坑场补人,年纪在13-15岁的男孩女孩,牲口一样被一只只精心挑拣,倒进这里头。
从不见天日的一个地方,进到另一个深暗坑底,明明是堕落,每个人却都怀抱着无穷希望。
穿过建筑时,时而有光从封闭棚布缝隙间透入,人们发出惊叹推搡着去瞧,觉得刺眼,却又不舍得这难得一见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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