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查阅的古籍记载,越萧那块血玉并非不能修补。只是当真要修补的话,难度很大,耗时极长,工序精细繁复,需要一个懂玉的人来当帮手。
与越朝歌有往来的人里,只有梁信能担此任。
越朝歌写完修补的法子,吸了口气,搁下笔。
“去请梁信过府一叙。”
碧禾正在烹茶,闻言偏过头问:“现在么?今晚陛下说要来府上用膳的,梁公子过来合适吗?”
越朝歌一怔。越蒿要来,她倒是忘了此事。
“那就先搁置,明日再说吧。”
越蒿要来,大抵是觉着越萧在她郢陶府还是过得太舒服了,亲自来敲打敲打她。
越朝歌垂下眼,看见桌上越萧的信,长长舒了口气,起身道:“走,去旁骛殿。”
日头西斜,越朝歌走在路上,问身边的碧禾道:“陛下说了什么时辰到吗?”
碧禾道:“只说了来用晚膳,没说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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