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说得越大声,就越能证明她的说法。

        梁信停下手上的动作,站在柜台后面,温柔的眼神近乎探究地逼视着她。

        “长公主知道吗,有时候尊贵的身份并不能解决烦恼,反而会带来烦恼。倾国的富贵不能带来高枕无忧,反而会带来祸患。以及,过分美好有时候并不能吸引美好,反而会招来麻烦。当然,倘若长公主的烦心事不好说给我听,那便不说,只是不要否认自己的心情。”

        他向来喜欢长篇大论,把简单的道理解释得很复杂。

        越朝歌忖着他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本宫在你这里,可以尽情承认自己的情绪?”

        梁信看着她的目光几乎虔诚:“希望可以如此。”

        越朝歌笑起来,颇有些没心没肺:“好。那本宫承认,本宫有烦心事。”

        碧禾听言,心想:长公主方才不是说不怕暗渊跑了吗,怎么眼下又为此事烦心?

        她向来心思单纯,这回自然也没猜中越朝歌心中所想。

        越朝歌两只手端起茶碗,小心翼翼地喝着烫茶。

        梁信瞧见了,便抱着手中的檀木盒过来,摆到她面前:“先看看这些,都是准咯那什过来的玉,成色都是这一批里面最好的,做成玉碟玉盏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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