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自己快步进了凝泉殿。
懿旨一下,郢陶府后院即刻掀起轩然大波。
暗渊没来之前,白楚是最得青眼的一个,平日即便有什么小的错处,长公主也都是不管不问的。眼下竟为了一个暗渊,平白地发落了白楚,全然不看往日情分,实在叫人惊诧。
赵柯儿原本坐在池边浣衣,听边上的人三五成群讨论着这件事,插了句嘴,问道:“你们说的是谁?”
那几个人齐齐看了过来,其中一人道:“还能有谁,白楚呗,把你害进来的那个。”
后院是没有秘密的,尤其是浣衣庭。这里多少原先在后院里当主子的,得罪了白楚,或有罪或无罪,都在越朝歌面前露了破绽,惹得她不悦,便都贬到浣衣庭来了。可以说,浣衣庭大半的人,都或多或少和白楚有过节,自然乐得看他笑话。
赵柯儿虽然心里没有太高兴,可知道白楚如此下场,也舒服了不少。
当夜,他收拾停当,趁管事的不注意,偷偷溜到旁骛殿找越萧。
越萧正在绘制建筑线稿,书案上戒尺墨台停放有致。赵柯儿来找的时候,他恰画得兴起,便在就在东厢接见了他,让跛叔看茶。
赵柯儿进来请过安,垂眼见越萧正在画这个,眸光突然亮了起来,惊喜道:“没想到公子竟然精于此道!”
早前赵柯儿也对建筑设计有所涉猎,虽说难以画出像样的图稿来,可到底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睛。越萧此作,不说天下同道首屈一指,却也是凤毛麟角万金难求的上好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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