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崩坏之前的最后一丝理智。

        越朝歌眯眯笑着,指着他的鼻子:“你是——”

        她拖长了尾音。

        却忽然感觉胃海翻涌。

        一股浓烈的酒意先冲上喉间,双手下意识从他的前襟攀上脖子,深深呼吸,想平复胸腔里那道混杂着之栀子酒香的刺激。

        她胃府是空的,午膳和晚膳都没用,就灌下一坛陈年的烈酒,喝得又急,胡乱造作,眼下五脏六腑火烧一样。那股酒意再度冲腾起来,越朝歌实在忍不住,攀着他的肩膀抻出舌尖。

        她舒坦了。

        可冰凉的酒香侵透单薄的夏衣,洇渍开来,润湿越萧胸口的皮肤。

        就像曲音堆到最顶端的时候,长琴突然断了弦。

        夜风吹来,榆树叶子款摆,齐齐吟唱着夏歌。

        月亮从云后探头,银白的光华洒在这片静谧无人的方寸之地,照亮了斜斜歪在地上的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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