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烟脸色惨白到极点,在云阡陌的怀中却丝毫不能动弹,眼泪滑过脸颊,她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玄——”

        冥熙玄微微抬首,肩膀的琵琶骨被厉勾倒穿,他一步一步向前移动,铁钩带动着身后的绳索,拖着沉重的木棺走向华馨的陵墓。

        血液在他脚下蜿蜒成小河,他看着远处神情哀悸满脸泪痕的女子微微勾唇,身后的官兵扬起挂满倒刺的皮鞭,凛然的抽在他身上。

        皮鞭带起一块块皮肉,血痕深入骨髓,他抿唇,一言不发,只是拖着沉重的棺木,一步步朝陵墓走去。

        旁边传来官兵的爆笑声,白丹烟心如刀绞,眼泪早已经迷糊了双眼,她咬着唇,看着夕阳下那个俊美无匹的男子,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却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丹烟,今天是我们成亲的大好日子,不要咬伤了自己……”云阡陌拂过白丹烟的唇,拭去她柔软唇瓣上的血迹。

        白丹烟看着他不断摇头,眼泪簌簌落下,她嘶哑着声音,几近哀求的道,“放了宸,放了他……”

        “丹烟,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云阡陌淡淡的,有些愁绪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唇瓣,眼睛的余光,看着远处冥熙玄飘来的视线,他微微冷笑,俯头,吻住白丹烟的唇瓣。

        冥熙玄心脏尖锐的一痛,凤眸几乎滴出血来,他银牙紧咬,拖着棺木不断用力,远处男子和女子的画面,犹如淬了毒的银针,根根刺进他紧缩的瞳孔里,身后的官兵不断的嚣张的甩动鞭子。

        长鞭划破皮肉,许多的倒刺断在皮肉里,他浑然不觉得痛,只是不断用力,沉重的棺木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拖痕,他在唇间尝到了血的腥甜味,殷红的血丝逸出唇角,在他俊美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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