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陌冷笑,看着白曼梅被他咬出的血红唇印,身体的动作缓慢了些,“我要是不种下情蛊,怎么可能还品尝的到你?”

        “就是因为你中下情蛊,所以我才恨你,我要是不背叛你,简直对不起你这么稀有的情蛊!”白曼梅开始挣扎,身体的蛊虫在他发泄过一次以后,已经平静了许多,她力气顿时回来,不断的推拒着他。

        云景陌却不打算放开她,他咬牙切齿,“这个蛊虫,本来为我们两个准备的,我们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对方,可是白曼梅,你看着冥熙玄的次数,已经远远的多过我可以接受的范围!”

        两人之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的不信任让她背叛,还是她的背叛让他不信任。

        冥熙玄坐在御书房中,浑身忽冷忽热,胸口有滚烫的血在不停沸腾,他张唇,一口血吐了出来,每当这个时候,就是白曼梅体内的蛊虫被驱动,他和她一起深受折磨的时候。

        他知道,不碰她,他会死,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他会被体内的情蛊折磨而死,但是被强迫着碰了白曼梅,已经是一个错误,他不会,让错误再延续下去。

        白曼梅是个傻瓜,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他,其实他知道,根本不是,她自愿的帮他,在冥漠然身边做内应,可是她这个内应做的极其差劲,冥漠然讨厌她到极点,怎么可能让她知道什么重要消息。

        而她呆在云景陌身边的时候,情绪起伏太大了,紫衣也就是华馨,一遍遍的警告过他,白曼梅这颗棋已经不能再用了,可是他依旧用了下去,因为他看得出来,白曼梅,想要给云景陌迎头一棒,证实她在云景陌生命中的重要性。

        云景陌输,就输在他看不清自己的心和白曼梅的心,直到现在,他们两个彼此还在折磨,冥熙玄苦笑,将桌上染血的宣纸揉成一团,然后丢在旁边,站起身拭去唇角的血迹朝白丹烟的宫殿走去。

        冥玄代正在作画,远远的白丹烟坐在一池荷花旁边,人比花娇,玄代一笔一落,画的甚为专注,白丹烟却木讷的看着远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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