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流云殿有上好的金疮药,那时候冥熙玄受伤,天天从窗户溜进来找她上药,有些余下的,就搁在流云殿的柜子里。

        自从她搬走了以后,流云殿就成了一个空宅,黝黑的夜间,如鬼屋般阴森冰冷。

        她提着灯笼,很小心的进了殿里,各个柜子里翻找着药膏,暗处一双眼睛,自打她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灼灼的双目,如暗夜里的星子。

        白丹烟找好了药膏,一转身,一张森冷的俊脸出现在眼前,她吓的惊呼一声,退后几步不断惊喘,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里?”

        冥熙玄弯腰捡起药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味,旁边也扔了不少空的酒坛子,淡淡的道,“谁受伤了?”

        白丹烟惊魂未定,从冥熙玄手中拿过药膏,喘息道,“玄烨,他在学堂被人欺负,身上很多伤口。”

        冥熙玄嘴唇动了动,想要问些什么,终是没有问出口。

        白丹烟提着灯笼就准备离开,冥熙玄上前拦住她,“丹烟,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白丹烟回头看他,他俊美五匹的脸上前所未有的脆弱,又看了眼地上的空酒坛,淡然道,“你一个人喝了这么多?”

        “我没有醉!”冥熙玄断然,脸色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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