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烟紧咬下唇,眸光凄迷,牙缝中迸出几个字,“你也不是,第一次对我用强。”
果然,她的话让他的动作僵滞了一下,须臾,冥熙玄又开始拉扯薄被,“不管你怎么想,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你!”
未等她说出更伤人的话,他已经将她手中的薄被撕裂成两半,锦缎裂开的声音伴随着棉絮飞扬,白丹烟微怔,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天明时分,冥熙玄离开,房顶的琉璃瓦片折射出晨曦的第一道光芒,白丹烟秀发披在肩膀,看着床榻上的狼籍一片,处处散发出绯糜的味道。
一场不明所以的鱼水之欢,不堪的味道,让她对他起了莫名的恨意。
玄王府中,冥熙玄依塌而卧,墨染的青丝,斜绾成一个公子髻,绛紫色的衣衫,气势凛然。
他想她,念她,可是只有用这种方式,他才能得到她,可是他又舍不得不要,如此的悲哀,让他在看见她的眼泪的时候,心如刀绞。
恐怕,她以后会更加恨他……
周青走进书房的时候,冥熙玄仍在发呆,直到他抱拳躬身请安,冥熙玄才反应过来。
“事情,都办妥了吗?”冥熙玄淡淡的,看着周青的目光,也带着些意兴阑珊。
“爷,云景陌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们这样费心救他,恐怕是农夫与蛇……”周青垂首说出自己的担忧。
“无所谓,我和他殊途殊归,他要的,无非是冥漠然的天下,而我,只要丹烟……”冥熙玄靠在榻椅上,仰头,看着屋顶的横梁,眸光似乎想穿透屋顶,看进云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