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我不碰你,只是抱着你睡觉……”他将她放在床榻上,然后侧身看着她,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胳膊,拉过薄被盖上她冰冷的娇躯。

        白丹烟微微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腰,安稳的靠在他怀中。

        她的手刚好放在他脊椎上的伤处,疼的他脸色一阵煞白,适应了一阵,他并没有推开她,只是额头已经渗出了薄汗。

        直到她呼吸平稳,完全进入梦乡,他才起身,吩咐了小二去抓药,一个人坐在外间运功疗伤,调整内息。

        在小镇上一耽误就是半个月,白丹烟始终没有发现冥熙玄受伤的事情,在他买了马车,布置的舒适宽敞后,两人才雇了车夫朝凌洲走去。

        马车上睡塌琴台,案几糕点,应有尽有,两人倒是不像赶路逃亡,反而像是游山玩水,一路上耳鬓厮磨,也不觉得辛苦。

        到了凌洲,白丹烟的肚子已经微显,只是她穿着白色的蓬松纱衣,除了圆润一点,倒也看不出来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

        凌洲的云家盛情相待,白曼梅俨然女主人的身份出门相迎,只是云景陌并未露面,想来这暗处有不少人监视,他也不太方便出面。

        夜晚,两人在云家遇见了刺客,刺客似乎熟识云家的地形,轻而易举的冲进了白丹烟和冥熙玄的别苑,冥熙玄空手迎敌,再加上脊背有伤,很快落入下风。

        白丹烟拿着手~枪,看着缠斗的两人,始终不敢开枪,打斗声引来了不少侍卫,刺客扔出毒针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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