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熙玄唇角带笑,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他的毒,还是没法解吗?”
韩阡陌垂首,浓密的睫毛,如一把展开的蒲扇。
“谁中毒了?”白丹烟借口问道。
“跟你无关,”冥熙玄拉过白丹烟,对着韩阡陌道,“我们打算去凌洲,你要和我们同行吗?”
“算了,我去凌洲伏虎山采药,跟你们,应该不同路。”韩阡陌抬首,淡淡的看着白丹烟。
“好,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派人去凌洲云家通知我们。”冥熙玄依旧是微笑,深邃的眸光,流光微闪,仿佛刹那间划过天际的流星。
白丹烟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她直觉,冥熙玄有事情隐瞒着她。
镇上最大的一座酒楼,冥熙玄极其暴发户的点了一桌子菜,白丹烟很久没有好好吃饭,埋头苦吃,冥熙玄拿着杏仁逗弄着吱吱。
于是酒楼就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雅致的包间,满桌子的珍馐佳肴,一位俊美的难以形容的男子正在逗弄一个浑身雪白的小松鼠。
小松鼠似乎通灵性,眨巴着哀怨的大眼睛,瞅着男子手中的杏仁,不时的吱吱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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