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地牢中又响起了金属碰撞的“铿锵”之声,他在想,今天的虐打,似乎晚了很多。
可是那些狱卒,拿着阳链经过他牢房的时候,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凶神恶煞的走过。
他有些奇怪,今天不用折磨他了吗?
他无力的坐在那里,惨白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几道鞭痕。
旁边一个老得不像话的疯老头,总是喃喃自语。
这疯老头在他被关进这里的时候,已经存在,他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是每次他被狱卒抓出去虐打,那疯老头儿都会开心的拍手大笑,等他被丢进牢中,疯老头又用他脏兮兮的手触碰他的伤口。
他似乎很好奇,他被打的翻出的血红的皮肉,每天拿手指戳冥熙玄受伤的身体,成为了疯老头儿唯一的乐趣。
这天,冥熙玄没有被拖出去暴打,疯老头也十分奇怪,一双难看的鼠目,盯着他滴溜溜的转。
冥熙玄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没有理会他,他就再次上前,拿手指戳他昨天的旧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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