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只要他不死,她就不会死。
只要他们都不死,那么就有希望。
活着,就是希望。
冥熙跃终究没有碰她,大概是她现在如同行尸走肉,他碰她,也觉得没有多大意思。
有时候她的衣服,明明已经被他全部褪下,可是他端详了半响,又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她知道,正是她的不反抗,让他没有任何情。
经常,他搂着她,坐在朝堂上,听着朝中的大臣议事。
他越来越偏执,容不得别人说他半句不好,甚至有两个大臣,因为朝拜的时候,多看了白丹烟两眼,就被冥熙跃吩咐,拉出去斩首。
再也没有人敢跟他唱反调,朝堂上一片死气沉沉,每天都是歌功颂德,以及天下太平的声音,连岭南王府的世子,李修贤被关押在刑部该怎么处置,也没有人敢问。
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互阿谀奉承着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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