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乎的东西,权利地位仇恨怨愤,他统统不在乎。
他这样清癯简单的人,哪里适合那个勾心斗角的皇宫?
她盯着朱崇,朱崇不说话,盯着舒莫言,舒莫言也不说话。
她以为他很不好,随即勉强着要起身,着急的道,“冥非绝要是敢动他,我杀了他,我扫平了他的皇宫……”
她的手,被舒莫言摁住,舒莫言皱眉平静的看着她,“娘娘,冥非绝没有想要动他!”
白丹烟这才平静下来,脸色苍白的盯着舒莫言,舒莫言言语间透着一丝无奈,“王爷很好,如今在玄王府,谁也不愿接见!”
白丹烟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取而代之的是,是浓浓的不安。
这个时候,他正处于风口浪尖上,留在京城,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光是他的身世,都足够让他被众人的唾沫淹死。
她想不出,他留下来的理由,除了,水水跟柔妃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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