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主子还管他是不是君?难道真的要送命在这个暴君手里?
白丹烟伸手,将秦翎的长剑,送人剑鞘,冷漠的道,“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动手!”
秦翎无奈,只能定定的站在那里,敌意的看着冥熙跃。
冥熙跃鼓掌良久,重楼内响彻着他萧索的掌声,他懒洋洋的看着白丹烟,一步一步上前。
“小烟,我待你刨心刨肺,为什么你还是想着逃走?”冥熙跃的唇角,始终带着笑意,那双跟冥熙玄出奇相似的凤眸,擒着一抹冷色。
白丹烟抿唇,冷漠的看着他,缓慢的道,“刨心刨肺?你倒是将心刨出来,给我看看!”
冥熙跃点头,回头看着侍卫,“将人带上来!”
侍卫应声,转身离开,须臾,去而复返,手中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男子的身体,如死物一般,被侍卫在地上拖拽,干净的地面,留下长长的血痕。
侍卫将男子仍在了冥熙跃的前面,冥熙跃弯腰,伸手,捏住了男子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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