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人,顶着簸箕,在大街上晒雨,老人和孩子的脸上,全部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白丹烟倚在四合院的屋檐下,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旁边的邻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接着屋檐下坠落的雨水,开心的笑着,“三年了,终于又下雨了!”
白丹烟微笑着看着大婶,“大婶,这里已经三年没有下雨了吗?”
大婶开心的点头,“姑娘你是新搬来的吧?你不知道,栖霞山年年干旱,上次下雨,是在三年之前,上上次下雨,可是在七年之前呢!”
白丹烟抿唇,“这栖霞山年年干旱,朝廷都不救灾吗?”
大婶叹息,“朝廷自然是救灾的,我们栖霞山,不用交任何赋税,而且每年朝廷拨八万担粮食给我们,可是就算这样,闹灾荒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白丹烟走到隔壁屋檐下,“那你们怎么不迁徙,非要留在这里?”
大婶摇头,“哪能说走就走?这里祖祖辈辈都呆习惯了,旱也旱的习惯了,去别的地方,反而不适应!”
白丹烟不置可否,其实这也是懒汉的想法,若是离开这里,岂不是没有朝廷的救济可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