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瞎子上前,撅着屁股,真的对花满天放了一个屁。
花满天顿时黑了一张绝色脸孔,他站起身想打瞎子,瞎子赶紧跳到朱崇的后面,怂恿朱崇,“老大,这个姓花的忒不是东西,你出手好好教训他!”
朱崇脸色难看,瞪了瞎子一眼,不肯上当,咬牙切齿,“我打不过他!”
舒莫言站在一边,看着这边闹哄哄的道,大声道,“刘瞎子,你当着王妃娘娘的面说说,你一个月只补贴仁之堂三十两银子,是什么意思?”
刘瞎子双手拢在袖子里面,冷哼,“银子有,大把的!你仁之堂一个月想要三十万两都没问题,前提是自己挣!想要从我瞎子这里拿钱,没门!我告诉你,就这三十两银子,我已经给你小子面子了。否则,饿死你们仁之堂的所有人,你们就活该!”
提起银子,刘瞎子就满肚子气,也不怕花满天打他了,直接往椅子上一窝,别着脸生闷气。
舒莫言上前,指着刘瞎子,皱眉看着白丹烟道,“娘娘,你说说,你说说,三十两银子,怕只够大户人家,半个月的家用。我仁之堂上上下下可是好几百人吃饭,再加上药材和学徒们的月俸,这三十两银子,塞牙缝都不够!”
“那你就甭塞,三十两银子嫌少,你就别要,我瞎子省了!”瞎子坐在那里,两只脚蹬在椅子上,冷哼。
白丹烟抚额,舒莫言道,“以前的时候,仁之堂每个月可是花费三十万两银子啊,娘娘,您不能将琉璃府交给这个泼皮无赖,这样兄弟们的心都散了!”
舒莫言痛心疾首。
白丹烟摇头,叹息一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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