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熙跃拿过折子,原来是他将盐运交给琉璃府,所以有大臣上折子,到母后那里了。
“母后,历年来,盐运都是官府所为,这当中官商勾结,祸害了多少百姓,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只不过彻底改为民办,有什么大惊小怪?”冥熙跃毫不在意的道。
孝德太后冷笑,“大惊小怪?这盐运一年的利润,都是三千万两,你可真是大口气,你不知道现在国库空虚,自从桐山银矿案之后,国库就靠盐运和赋税支撑着吗?”
“母后,你也说了,这国库亏空,还不有赋税顶着吗?”冥熙跃站起身,搂着孝德太后的肩膀,“好了,好了,母后你赶紧回孝德宫,好好的睡一觉,再让宫女给你炖个燕窝什么的……”
“跃儿!”孝德太后跺脚,“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琉璃府背后的主人,根本就是白丹烟!”
“母后知道就好,所以儿子的事情,母后还是不要理会!”冥熙跃开始不耐烦。
孝德叹息,“你别顾着赶我走,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说。你皇祖母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听说,好几个月你都不过去看一眼!”
冥熙跃眸光顿时黯然,他皱眉站在那里,“母后你不知道,自从我登基之后,皇奶奶就没有给过我一天好脸色,皇奶奶跟父皇太偏心了,父皇临死都想着四哥!”
孝德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捂住了冥熙跃的嘴巴。
她环视四周,没人,这才将手放下,“这种话,怎可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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