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崇边走边笑,白丹烟道,“你看看他穿的衣服,如何?”

        “十年前的衣服!”朱崇回答。

        白丹烟点头,“他自己存的那些银子,足够他过富裕的生活,可是他却舍不得用,说明他自己,不是一般的吝啬。这样的人,只是因为爱财而爱,他要了银子既不自己享受也不施舍别人,所以这样的人,才是最靠谱的人!”

        朱崇点头,叹息一声,“也是,除了琉璃府,谁还能提供这么多的银子给他看给他摸?”

        两人一路笑着,走了出去。

        朱崇侧头看着白丹烟,“公子,不如留下来用晚膳如何?府内的弟兄,若是看见公子风姿,定然殚精竭虑,为琉璃府报效!”

        白丹烟看了他一眼,这话有溜须拍马的成分,不过最近几日,她还要真的呆在这琉璃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好研究罗刹门的事情。

        夜,孝德宫,宫女跪了一地,个个战战兢兢的眼观鼻,鼻观心。

        孝德太后拿了一杯茶水,蹙着眉头,看着跪地的宫女,将手中茶水“嘭”一声放在桌子上,怒道,“哀家叫你们去请皇上,你们竟然敢说皇上不见,你们不知道说哀家病了吗?”

        那宫女战战兢兢,低着头,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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