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烟叹息,“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那个太子冥冽痕,根本算不得是虎,他连鼠都算不上!”
冥熙跃频频点头,“所以,他根本不是四哥的对手,但是四哥……”
他饶有趣味的看向白丹烟,白丹烟回头睨了他一眼,“你四哥,心思根本不在皇位之上。很多时候,他只是迫不得已的反击,所以我劝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激怒了他,谁也落不到好!”
冥熙跃笑的暧昧不明,他点头,“你倒是了解我四哥,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等,还有,不要让你娘亲搀和三爷的事情!三爷回京,对你来说,意味着局势的改变,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明白吗?”白丹烟撂下了笔,蹙眉看着冥熙跃。
冥熙跃叹息,“明白,总之一个人若是想要走上那个位置,就得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白丹烟摇头,“也不是这样,起码,你坐上了那个位置,可以保证你三哥的安全,但是别人就不一定!”
冥熙跃只是笑,并不多说什么,不过可以从他的笑容中,看出他的无奈之色。
折子写好之后,由侍卫快马加鞭送往驿站,再有驿站的人三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这一日,侍卫从德妃手中,拿过了三封火漆加密的奏折。
他刚刚出了德妃的院子,迎面就走来了白丹烟,还有两个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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