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熙玄抬眸看她,“可是在为几日后的选婿大会担心?”

        白丹烟摇头,继而点头。

        其实,她是在为水水担心。

        几日之后的选婿大会,若是皇上硬是将什么歪瓜裂枣塞给她,她大不了可以背着包裹,一走了之。

        但是太后挟持了水水,她真的很害怕太后会伤害这个柔弱的小女孩儿。

        冥熙玄上前,眉头紧紧皱起,他叹息一声,“我早说过,你跟老六是不可能的,所以死心吧!”

        “我别无选择!”白丹烟冷声,上前一步看着他铺在桌子上的宣纸。

        “就如这白纸一般,你在上面涂上什么,它就是什么,它有选择的权利吗?”白丹烟凝着那张选择,神色清冷。

        冥熙玄冷笑,拿起宣纸,将宣纸再次揉作一团,接着丢在了杯中已经冷却的茶盅中。

        宣纸浸水,沉在杯底,茶杯中的水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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