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因为李桑若是再不取出血蛊,早晚会死,所以她现在,只是在帮她而已。

        看着白丹烟的神色,李桑痛心疾首,“你没有把握是不是?你一成把握都没有?你根本是拿着我做试验,我就知道,连无极老人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怎么可能有办法!”

        “郡主,你何不赌一次?再说,当初跟冷芙蓉一起设计陷害我的人,是你!”白丹烟字字珠玑,声音冷漠,恍若珍珠坠落在玉盘之中,发出铿锵有力之声。

        李桑脸色惨白,站在那里摇摇欲坠,“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杀了我的蛊王,害我做你的鱼肉?让我面对开膛破腹之祸事?”

        白丹烟摇头,也懒得解释。

        她帮她开膛破腹,并不是因为想要报复,而是真的打算救她。

        再说,有皇上在上面看着,她哪里敢因公徇私,让她横死在手术台上,那样不仅她玩完了,就连相府,都会遭受大难。

        李桑却不这么想,她一直以为,白丹烟根本就是打算置她于死地。

        什么开膛破腹取血蛊,根本就是给她找了一个难堪的死法。

        “白丹烟,你想杀了我,就动手吧,不用借由什么手术!”李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得罪了你,我还羞辱你的女儿冥水水,并且将蛊王失窃一事,栽赃嫁祸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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