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呢?”白丹烟环视四周,蹙着眉头。

        “小姐您不是派人吩咐青竹,带着您放在嫁妆盒中的东西,去相府找你了吗?”月梅奇怪的说道。

        白丹烟叹息,“果然,养不熟的狼崽会咬主人!”

        “小姐,青竹怎么了?”月梅依旧不明白。

        “当时传话的,是谁?你看清楚了吗?”白丹烟再问。

        月梅点头,“是相府的一个小厮啊,看模样,似乎是公子身边的近卫!”

        “好,我懂了!”白丹烟点头,撑着额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定定的看着门口的位置。

        书房内,行冥脸色难看,流水跪在一边,神色凛然。

        “主子,杀了她们吧,只要王妃和白怜晴死了,就没有人能证明,血衣是从王府中流落出去!”流水双手抱拳,恳切的道。

        冥熙玄闭着眼睛,不住摇头,“不,不能动手,就算杀了他们,父皇也会知道,血衣出自玄王府!”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白齐年那个老东西,拿着血衣交给皇上?”流水着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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