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没有看到他,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媚儿只抱紧了怀里的这根浮木,如何都不让他飘走。

        前头,她待他多有嫌弃,呃,也算不得多么嫌弃罢,就是```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罢了,薛平山早已经习惯了她的颐指气使。

        不想,这会儿竟这般黏糊热情,一时```一时令薛平山久久缓不过神来。

        “我```我去买榛子鸡了。”

        怀里的人儿温香暖玉,一片香软。

        薛平山一个堂堂九尺大汉,一大早的,竟忍不住热了脸。

        女孩儿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却轻飘飘的,清瘦得可以。

        饶是如此,他也赶忙将两只手中的东西并在一起,随即,腾出一只手来,托着她的身子,这才微咽了下喉咙,低低开口回着。

        他今儿个起的早,见她还睡得香甜,想起昨儿个她身子不适,几乎没吃下多少东西,便想着赶走去给买她最爱的榛子鸡,可又怕她中途醒来害怕,犹豫了一阵,还是去了。

        一大早的,就跟赶集似的,驾着大马在街头呼啸而过,东街两旁的摊位上有人扯着嗓子在骂人道:“一大早的,风风火火的,是想赶着投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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