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呜呜```‘
“爹,娘,打铁匠```”
平复下来的沈媚儿再次陷入了周而复始的噩梦中,反复循环,好似永远无法醒来。
她到底怎么了?
这不是病。
没有人生病会是这样子的。
仿佛经历过什么绝望又痛苦的时刻,无处宣泄,无处躲避。
她不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么?
一瞧,便知是被含在嘴里宠着长大的,单纯天真到了极致。
何至于如此痛苦。
薛平山想不通,也压根没有时间多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