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一样,都是没有家人的可怜人,他说他喜欢酒,他说他这一辈子活的像条狗,死了也会被野狗拖走,只有酒才可以让他找到活着的乐趣,”

        “我们不会让野狗把他拖走的,不会的。”

        牟海岩将她搂在怀里,这是个让他心疼的拂晓,一个让他整个灵魂都跟着她眼泪流动的拂晓。

        刘公公死了,‘朝华宫’里依旧繁花似锦,没有人会为一个太监的死去伤心,早有一个新的小太监高兴的顶替了刘公公的位置。偌大的王宫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太监的死活,这种淡漠,让人细想之下竟是恐惧至极。

        拂晓冷冷的看着这所有的人,看似欢颜笑语,柔情蜜意的。却不知,如同一副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带着各自的面具,做着面具的傀儡,下一秒又有谁会倒下?这里的人早就把生死看淡了,也许之前的自己也是这样带着面具活着吧。如果真是那样,她倒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好些,就算失忆,她也不想在戴回这种没有灵魂的面具。

        竹林里,拂晓早早等在这里,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她知道是牟海岩来了。

        “等一会了吧?”他问。

        “嗯,太后身体不好么?”今早看见他跑‘朝华宫’。

        “不是,从今天开始,王后的脉每天我去请。”

        “哦”在竹影里转回身,看着他。“那该恭喜牟太医了,”

        “这样就有机会每天都能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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