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抻着懒腰,一身疲惫的离去,这时候的牟海岩也感觉到身体的乏累,本就受伤又一路急急赶路,此时早就要撑不住了,转身也离去。

        推开门,照旧不见灵儿那丫头的影子。一头栽倒在床上,浑身酸累的筋骨本应该一沾到床上就该睡过去。可是越是想睡的她,越是只会打哈欠,脑袋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夏北豪到底怎么样了?王后的样子很不正常,她甚至都掩饰不住心里的愉悦,急急的将她和牟海岩赶出来。到底是什么?是什么?

        突然窗口一个黑影闪过。

        “谁?”拂晓跳下床来,急忙奔房门而去,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转回身的时候,却在脚底发现一封信。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神速的拾起信件关上门。

        “‘蛊毒’已进宫,找到制蛊人,”

        寥寥几个字,让拂晓差点跌落在地上。看着手里的信件在烛火里烧成灰烬,她推开窗子,倚窗而立。真的是太可怕了,没想到王后这是摆了自己一道,夏北豪早就猜到王后并不是真心要他们拿到‘蛊毒’的,只是为了转移夏北豪的注意力。

        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成功了,夏北豪一路跟随,错过了她这偷梁换柱的伎俩,只怕这‘蛊毒’早就被某个人食入腹中了。会是谁呢?现在想来,不可能是他夏北豪,那除了夏北豪王后还要对付的人会是谁?

        王上?拂晓再一次被自己的想法给惊住了,她怎么没想到会是王上?太子等不及了,王后也等不及了,他们想要王上早日把王位让给夏北辕。可他是太子啊,王位早晚不是他的么?

        除非王上有废除太子的意思,难道王上发现了什么?漆黑的夜并不见灵儿回来的影子,她关上窗子,吹灭蜡烛,倒在床榻上,一幕一幕的回顾着回到府里的事情。

        从回来的那天开始,王后看似没有怪罪与她,但是疑心已起。三番两次的试探她,并且还让她充当诱饵来迷惑夏北豪的视线,却原来暗地里另有阴谋。找到制‘蛊毒’的人,难道说,那个人并没有离开王宫,或者是被王后藏匿起来。

        对,拂晓突然坐了起来,笨蛋,一定是被王后藏起来了。这‘蛊毒’只有制蛊之人才能解开,王后又如何能让他人找到。到底藏哪里了呢?王宫?显然不会,这里人多嘈杂,很是不便,那会藏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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