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豪啊?且,”牟海岩眉眼一撇,又坐回到凳子上。“他对自己都能狠下心来,还能姑息他人?只要是阻碍他的人,他都狠得下心来除以后快。”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牟海岩跑过去给店小二打开门,一股饭菜的香味就迎面窜了进来。

        看着牟海岩忙着摆菜,倒水的样子,拂晓却想着他刚才的那句话:他对自己都能狠下心来,还能姑息他人?只要是阻碍他的人,他都狠得下心来除以后快。她觉得牟海岩这句话是真的,那个冰坨子就是这样的人,明着让所有人认为他是个淡泊名利的人,暗里却将她安置在王后身边。这不是阴险,是什么?

        王后、太子固然讨厌,可是他夏北豪也好不到哪里去。如今自己这这算什么?助纣为虐?纣是谁?充其量自己就是个木偶,一个完全没有灵魂,没有过去的木偶。

        “哎,别瞎想了,快吃饭,一会我们还有活动呢?”眼前的饭碗不知什么时候被摞成了小山,拂晓看着牟海岩那清澈的笑眼盯着自己看,也对他温默的笑了笑。

        “好,吃饭”

        拿着捕‘蛤蟆’的工具,拂晓看着黑漆漆的夜空下,一群一群的人,提着灯笼、火把硬是把池塘、溪流照的通亮。咕呱咕呱的叫声乱成一片,四处堵截的脚步声、吵嚷声更是胡乱不堪,好似过节般热闹。

        “真要用这个东西么?”她看着手里的这根一头嵌着长针的木杆,在看早就跳到池塘里的牟海岩。

        “快下来,试试还真好用,哎哎哎……说来就来,拂晓……拂晓……快看……看……哈哈……”他孩子般举起手里的长杆,“我抓住了,拂晓看看,我抓住了哈哈哈……”

        能不能在残忍些,不用举起手里的灯笼,拂晓就已经看见那个还在针头上挣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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