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出他浑身的不自在,赵向零扬眉:“瑞清,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亲过人?”
这是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答案决定自己究竟亏不亏。盯着李瑞清淡红色的唇瓣,赵向零想起昨日自己被强亲的事情。
她也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李瑞清回答得大义凛然:“臣身为左相,理应专心国事,风花雪月谈情之事实在不该是臣所为。”
这就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意思了?赵向零心里有些雀跃。但她偏偏不表现出来,故作平静点点头道:“看来朕还是不如左相认真。”
李瑞清皱眉:“陛下莫非擅长此事?”
“擅长倒不至于。”赵向零屈身转个头,重新拿木杵捣木臼里的花泥,“不过也不至于一窍不通。”
李瑞清没再说话。他静静看着赵向零捣花泥,偶尔指出她的错误。
他不说话,赵向零觉得没了意思,将此事按下不提,抛之脑后。
半时辰后,赵向零将拧出的花汁盛在碗中,加入麝香调匀,命青瓷去蒸,看见李瑞清仍旧跪坐,半晌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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