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淳从国中开始就住进了安置机构,原因是因为家内性侵。加害者是,她的……爸爸。」

        旭听着修文说出这句话,他紧握着拳头,咬牙忍耐着愤怒的情绪。他虽然隐约知道宥真不愿与人建立亲密关係但同时又对于分离有着严重焦虑的原因,不会只是高中跟老师分手这么单纯,但却不知道会是这样悲伤的过去。

        「这件事情是在国中时,由净淳的邻居报警家暴案件才暴露出来的。」

        「那个人渣还打了她吗?」旭不敢置信的说着,眼神中的杀意彷彿恨不得直接把宥真的父亲找出来,加倍将宥真的痛苦还诸于那个人渣身上。

        修文皱眉,摇了摇头「比那还糟糕,动手家暴净淳的,是妈妈。」

        「怎么会…这真是疯了吧?」

        「报案纪录上写着,邻居因为不寻常的打骂声,所以通报警方。警察到场后发现净淳的妈妈揪着她的头发,痛骂她是勾引自己老公的狐狸精。这件事情这才曝光。也因为这样,她的父母都被剥夺了监护权,她的亲戚也都担心一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家,所以也没人愿意收留她,于是她就住进了安置机构。」

        「不过就我所看到的諮商纪录来看,因为创伤所造成的后遗症,她并不愿意提起那段时间的事情,所以无法确认她是否还记得那些事。我跟净淳最后的互动就是她高中毕业后搬离了安置机构,改了名字,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直到今天偶然遇到她。」修文拿起手边的黑咖啡,啜了一口,但仍犹豫着是否要透漏更多关于自己和宥真的事情。毕竟自己所做的事情,也不是一句两情相愿就可以带过的。

        「你既然都知道了她的背景了,那你怎么还能对她下的了手呢?」对于宥真的过去旭感到万分的疼惜,但同时也多了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不谅解。「你既是她的老师,也能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就算不用威胁利诱,你也可以引导她去喜欢上你不是吗?」

        「虽然用反问句来回答问题,有些顾左右而言他,但如果你在我的角色上,你有把握能抗拒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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