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这女人只是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转移分离的焦虑,但肉体的愉悦是骗不了人的。旭也甘之如飴地被她利用。
他把握着每次宥真,索要肉体时的契机,尽力地满足她的需求。
而她突如其来的慾望有时像是野火一般,来的猛烈令人措手不及,
两人在房里用着日式早餐,宥真觉得旭使用筷子的模样既端正又斯文,她放下了手上的食物,倾身就是一吻,等到他们有空再继续解决食物时,已是近中午时分。
又或者是午后时光,一起坐在庭院的缘侧细细品茶,也能莫名其妙燃起宥真的慾望,在半开放的环境中,两人交合缠绵。
更别说是洗澡泡汤,坦诚相见之时,旭也从中发现,到最后宥真已不是出于自身慾望的与自己做爱,而是一种制约。
当她想起了哥哥或是俊楷而感到哀伤时,又或者是驀然的感觉到寂寞时,又或者只是看到了裸露的肌肤,各种莫名其妙的因素,她的身体就会下意识的起了慾望。
旭并不讨厌跟她做爱的感觉,只是她都不再这过程中说出爱或喜欢,让旭连自欺欺人的空间都没有了。
「我故事写完了。」待在四重溪的最后一夜,做爱后的宥真和旭躺在床上,缓和着呼吸,有一搭没一搭的间聊着。
「你写了怎样的故事?」旭的头压在自己的臂上,模样看起来相当放松,不似工作时一丝不苟的严谨态度。
「这次写绘本故事,你闭上眼睛听我说个大纲,看你能想到怎样的画面。」
在某座不知名的高山上,有一座雪湖,她像是镶嵌的山顶的镜子,寧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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