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颤抖着,但眼神却是坚定的直视着宥真的灵魂。

        向来习惯游戏人生的女人,也无法无视一个母亲恳切的请求。

        宥真轻轻的推开了俊楷母亲的手,回避了她的眼神。

        「我们并没有在一起,就只是旅程中的旅伴而已,俊楷是很好的嚮导,这几天有他,我们都很开心。我们都不是很清楚俊楷跟家人的关係,他也不太谈这些,我想伯母应该会需要多一点时间跟空间和俊楷相认,刚好我们的工作也都需要赶回去高雄了,我这朋友还得赶飞机回日本,就请你再帮我们转告给俊楷吧!」宥真撑起一个笑容,比了比还在二楼被伯父拖住谈话的俊楷。

        了解了宥真所释出的善意,俊楷的母亲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于是他们就这样离开了。

        在回程路上,叁人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源专注地开车,虽然乡道就那么一条,但仍需要旭不时的提醒指路,才不至于开入偏僻的產业道路内。而车后那个女人,则是专注的,不发一语的,沉浸在她的故事内。

        他们一行人从近中午的时候出发,走的匆忙也没有用餐,虽然未在景点停留,但是走在陌生的山路上,速度也放慢了许多,出了旭海,来到了牡丹,在要过牡丹大桥时:「等等!」宥真突然惊呼一声,要源停下车子。

        车才停妥,宥真便开门跳下了车。

        两个大男人也随后下车,看着宥真站在桥边的模样,不禁莫名的担心起来。

        「宥真对俊楷的感情应该还没有深到,想从这里跳下去吧?」源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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