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有些歉意的说「很抱歉,现场没有太多作品可以让你们取材。」他拿出自己平日惯用的器具,和一个表面有如月球表面纹路的圆形灰色器皿,「请容我现在献丑,为谬思女神献上鲜花。」

        穿着着一身藏青色甚平的苍,原本总是温柔的眼神,在开始修剪枝叶时,变的专注,寻找着最恰当下刀的角度。

        而瑛野在此刻,以接到工作急件须处理的名义,悄然的离开了现场。留下宥真和苍两人。

        苍并未因为瑛野的离开而分神,他将桂枝一长一短的分别放在圆形花瓶内,枝叶往两个不同的角度倾斜,桂花淡淡的香气,在空间内蔓延。独留一朵娇嫩的芙蓉花于其中,花色如美人的嫣然巧笑,却孤寂。

        苍说道:「南窗北牖桂月光,罗帷綺帐脂粉香。」接着又将另一朵芙蓉别在宥真的耳畔,「我觉得,你可以再用多一点的花来妆点自己。」

        宥真的手抚向耳际的芙蓉,正好与苍的手指交错。她笑着双关说道:「我倒觉得千代先生看中器皿大过于花朵本身呢。」从广寒窥视到现在用的月亮器皿,看起来都是出自于苍的作品,其下的用心之深可见一般,或许者也是他一直停留在「准华督」的职位,无法再上一层楼的原因。另外则是,将花朵别在女人身上,不也是一种将女人视为器皿的一种行为吗?

        「呵…不愧是家,果然观察力透澈呢。」苍的手一施力,将两人的身体拉的更近,低头在宥真的耳畔问道「那么官能家,云雨彼方老师。你今天想要取材什么内容呢?」

        宥真只回答了两字「缚花。」缚花字音同浮花,意即漂浮的花。

        而字面上看来,则是将花綑绑起来。这是千代苍所设计出来的一种插花式,将绳缚悬吊的人体视为花器,进行插花的艺术。但因情色意味过于浓厚,自知无法被主流接受,他也没有将这样的形式公诸于眾的意愿。

        「看样子我们都是事先调查过彼此了呢。」苍扬起了一抹嗜虐的微笑,牵着宥真的手,走到了工作室旁的和室。「我没有接插花课的时候,偶尔会在这里表演「缚花」,可惜现场没有观眾,只好让你想像一下了。」

        苍将宥真转过身面对着自己,「你今天穿这样真的很美,但是你才是最美的那朵花。」说着,他将访问着的腰带卸下,脱下外衣,仅留下最底层的襦袢,薄薄的白色里衣,透出了粉嫩的乳色。令苍不禁低头,隔着衣料含住了她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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