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放在我的鞋垫里,今天唯一有机会做这件事情的时间,就只有我下午来你家的时候,所以我推测他可能有偷打你家的钥匙。才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你家里来。」瑛野推了一下他的眼镜:「至于纸条上的内容……」

        「叁号有跟我说了。」

        「呃…他说了吗?」

        「是啊,他说他爱慕我,但是在我面前会萎掉,他一直相信只要看到一个责编跟我上床,他就可以在我面前硬起来了。所以他才会把四号跟五号赶走。」宥真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他需要的不是警察局,而是医疗协助跟强制安置,顺便测试他在认知上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倒是,我明天再打电话给警察,请他们多注意这个部分。已经很晚了,老师还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地方吗?」

        宥真怯生生地说:「呃…今晚可以在我家陪我吗?我很害怕…」

        看着她放在桌上的手,仍有些颤抖着。瑛野心想,即便她身经百战,能用大外割将入侵者摔倒在地,再一脚狠狠的踩在他命根子上。在肾上腺素退去后,才感觉到恐慌,也是很正常的。这无关乎性别,而是只要是人,都会有的反应。

        于是瑛野给了宥真一个安抚的微笑,「我去倒杯水给你,你等我一下。」

        瑛野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像这种情况很多次了吗?」如果常常需要这样进行救援的话,接下来可能得帮她找一个离他家近一点的房子了。「很抱歉,这样直接地问你,但是经过这次的袭击,你可能也要搬家会比较安全一点。」

        「之前在网路上发表的时候,通常都是网路上的骚扰居多,被堵人、跟踪也是有,但是闯进家里倒是第一次。」宥禎皱眉道。「不过实体上的骚扰通常也不是因为的关係,唉…」

        「所以你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去学柔道的吗?」学个防身术的确会比较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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