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惨叫,又一个倒霉蛋扑通一声掉到了河里,落入河里前的这一小段时间,士兵的一生在他眼前闪过,童年时的村庄、跟着父亲外出闯荡、与一位美丽的新娘结婚、当兵从军......
一件件事情,是那样的鲜明生动,而又遥远无法触及。
入水前,这个士兵脑海中闪过了最后一个念头:“妈的,这下子,我那婆娘要便宜别人了。”
哗......黑暗袭来。
“啊呸。”长枪手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喃喃说道:“第六个......杂碎们,有种就来送死吧。”
说着,他握紧手中的长枪,在左右俩边的梯子上扫视着,寻找着下一个战机。
圆盘开口的防雨帽子下,是一团乱糟糟的头发,半寸长的粗糙胡子,以及锐利的如同鹰隼般的双眼。
他的背上哈布斯堡家族的双鹰徽记栩栩如生,这是一名家族的老兵,在这样的战场上,他们的存在可以说是至关重要。
不过普鲁士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偶尔,会有一俩个凶悍的士兵顶着攻击冲上城墙,和城墙上的守军厮杀着,制造出一片片鲜血和几具尸体,同时为自己后方的同伴创造机会爬上城墙。
每出现这种情况,防线整体就会发生一个小的危机,有可能整条防线就此被攻破,引发更糟的连锁反应。
为此,艾克将军便要大吼一声,从别处抽调士兵赶去支援,在投矛和长枪的多重进攻下,危险,也就被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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