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被御史奏到元丰帝跟前时,元丰帝想起沅妃办下的那件事,觉得古人那句话说的一点没错,有其父就有其女。这父女两人,没一个好东西。

        元丰帝当即下了旨意,贬夏侯衍为庶人,家产抄没官中。

        夏侯衍接到这个圣旨后,当即口吐鲜血,刚养好的身体马上就垮了下来。但是还没等他缓口气,抄家的人就来了。

        当夏侯衍被两个女婿嫌弃,被迫离京还乡时,赶路的车夫忽然停了下来。

        “夏阁老,在下孙铭,曾经深受您的大恩,如今听见您落难的消息,不由伤感万分,若蒙您不弃,请到府上一叙。”

        夏侯衍下车一看,说话的人是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虽然他记不起自己见过这个青年的面,但他还是接受了这个青年的邀请。

        孙铭将他带进自己在京中的一处田庄。等夏侯衍休息过几日以后,孙铭借着府里要办喜事的由头,请了一个戏班。

        夏侯衍坐在戏台下,原本还在与孙铭笑着说话,直到看见有一戏子穿着深栗色的衣裙由一个年老的嬷嬷引着到花园的楼亭时,脸上方变了颜色,不过觉得只是事有凑巧而已。

        但是当戏文演到那穿深栗色衣裙的戏子毒害与他约会的女子时,夏侯衍再也坐不住了。

        沈凌笑着从戏台后面走上前来,“夏阁老,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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