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这并不是恐惧。
浏览过作文题目,同样是一篇议论文主题,道歉与法律谁为先。
我笑起来,我本以为是她想要道歉,看来是我想多了,只不过是写了一个作文题目而已,我还真是傻,以为她会回心转意,真是想得太多了,被骗一次还不够,居然还来了第二次,马潇潇,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不可能!
……
为期两天的期末考试终于结束,高一高二年级已经可以收拾行李回家去拥抱温暖的活路和熟悉的被窝,而我们这些可怜的高三狗还得补课。这是城兰中学一贯的行事作风。当年我们那一届硬生生拖延了半个月,惹了众怒举报电话打到了北京,结果不出三天,全校师生一起放假。
记吃不记打而已。
补课一个周,这是罗少荣说的。一月份渐渐往前走,二零一八年慢慢地在我的生命力越来越深,随着温度的降低,我越发地能够感受到二零一八年来得凶猛。根本不让人反击,不留余地。
这绝对是近十年来兰城最冷的一个冬天,就连一四年下雪都没有这么冷,况且外面始终寒风萧萧,不见冬雪来。这种冷是干冷,哪怕穿得再厚,寒风会毫不留情地在你包裹在肥厚的棉衣下那一具躯体上肆虐,温度已经下降到了二摄氏度,临近冰点,而兰柔还在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放假,可兰城客车站的公众号已经发布了凝冻天气暂停运营的通告,这也就是意味着路已经封了,我们回不去了。
时间越来越往后,一个周很快就过去,哪怕我们备受煎熬,然而罗少荣全然没有放假的意思,可是那天我把行李都已经收拾妥当,被子也撤了,衣服也装了,罗少荣这个时候告诉我不放假,招来的骂声可想而知。
已经有学生打教育局的举报电话,最后教育局直接被弄得关闭了举报通道。最后大家都知道兰城教育局与城兰中学根本就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潘晓涵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市教育局,最后不了了之。
气温一天天下降,普通的衣物已经很难抵挡严寒,教室里的门窗关得死死的,可还是有寒气透体而入。一整天我的脚就没有热过,哪怕是晚上用热水泡过之后,上床不到十分钟又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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