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
我一惊,你怎么不去抢,一开口就是五百,我问:“你拿五百块干嘛?你不说我可不借啊,这可是我生活费。”
于是潘晓涵狠狠刮了一眼刘少阳,说:“这刘少阳,他妈的非要说我踢到了他哪儿,硬是要去医院检查,一大早就跑到任建宏那里去慢,任建宏被他整得满腔都是火气,打电话给我冲我一顿臭骂,结果这不我就回来了吗?我不能让我爸妈知道,只有你能帮我了,妈的,这狗日的,老子非得弄死他不可。”
我想了想,然后看了眼与韩梅梅有说有笑的刘少阳,说:“借给你可以到是可以,但是你这个月得还我,我们先说好了。”
“可以。”潘晓涵一口答应下来,“不过我要现金,你有吗?”
“没有,我可以给你我的卡,邮政储蓄,密码我待会儿发给你,你自己看着取吧,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刘少阳说什么就是什么。诶……不对,你不会真把人那儿给踢了一脚吧,不然人家下半辈子可就完了。”
潘晓涵不禁一笑,说:“我倒是想踢他一脚呢,我他妈就没打着他,还让你给我一个肘击打着我脑袋,现在还疼着呢。”
他也没再客气,接过我的银行卡之后,刘少阳没用他招呼就跟着出去了。对此我表示毫不理解,为什么刘少阳还要非抓着潘晓涵不放,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对谁错,可是他这样做已经很不地道了,而且是以尊严作为代价,到时候这件事一定会传得人尽皆知,一个男性对于这方面应该是比较敏感的才是。
我想了想,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答案来,便只得就此作罢,不去多想了,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回去解决。
没多久就是任建宏的课,果然任建宏在上课之间又说起了昨天的事,只是隐晦地提了下打架的时候要讲究江湖道义,看着他那一本正经地表情我就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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