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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啊你,满脑子油腻思想。”

        也不知道是谁油腻,好意思说我,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还不够油腻的嘛?吵一桌满汉全席估计都有多的了。不过我不说,作为一个男子汉,怎么能够跟女孩子计较呢?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马潇潇的消息又来了。

        “我爸要一起来,说是想找你爸叙叙旧。”

        马叔要来,兴师问罪?目的不得而知,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马潇潇说得很简单,我也希望就这么简单。经历的多了,所以就总是遇到事之后往坏处想。那些过去并不是谁和谁怎样,也并不是谁亏欠了谁。提及马叔,食堂的一番对话又一次在脑海里往复,人穷志短四字,如何说?如何解?无话可说,无解。

        “那真好啊,我会告诉我爸的,你们什么时候到?”

        “这些不用你操心,我爸早就打过电话了啊,你爸没说啊?”

        “哦~我想起来了,嘿嘿嘿,人老了,脑子不好使。”

        道过晚安,马潇潇看起来很开心,能够来到我家见见我的父母,这本就是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情。我知道吗?当然不知道。马叔什么时候打过电话,唐玮只字未提。

        那又如何,那又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足够。该来的总会来,逃不脱,躲不过。既然如此不如早早面对,不说死得壮烈,至少不那么废物。安慰马潇潇睡去,我久久无法入睡,这是一个注定无眠的夜,窗外雨声萧萧,拍打窗户,门前的水沟不知是不是又堵了,到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又是漫过脚踝的深水掺着路过的小孩儿上学时丢到水沟里的零食袋。

        街上最多的树是白玉兰,花期盛开时手掌大的花瓣根部微黄,散落在地上在行人的脚底下腐烂,雨水浸泡后不复当初纯白。虽然白玉兰花期于二三月份之间,春来至之时百花盛开之日,但南方气候温和,很适宜玉兰生长,便是这七八月间也会有一次短暂的花期。只是不知今夜秋雨又要打落多少花瓣,车流穿过谁还会顾忌车轮下迎风展姿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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